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会很艰苦,可仍然有许多的人像飞蛾扑火一样前仆后继,他们清楚这样的艰苦只是暂时的,只要克服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韦先生之前读书那会儿又何尝不是?其他同学有的他都没有,人家穿的是品牌奢侈品吃好喝好,可他也就一般般他不信命也不爱读书,但有一点他喜欢专研一些人家的经商之道,他的今天是偶然但也不是偶然。
对此韦先生到了异国以后他就更加感慨了,他希望资助中心能让这些跟他一样吃过苦的留学生能在异国得到一丝丝安慰,让他们对明天有所期许。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哪怕他有再多的钱他也不能全都帮他们把学费免了,他只能免去一半减轻他们目前每天一半的压力就是最好的帮助。
不远处,一袭黑衣还顶着一顶高帽的韦先生看着何瑶瑶还是以前的何瑶瑶他很开心。
小跑的同时何瑶瑶问“助学申请表你填了吗?据说好像是国内的一个老板匿名捐赠的,通过率很高的”她自己也是勉强应付而已,国内新闻她时刻关注着到现在仍然担心韦先生能不能度过这次危机。
“你是什么人?”沉浸于喜悦的韦先生不知道自己被人发现了,一名将近秃顶的老者打断了他的思绪道。
面对陌生人韦先生总是绅士礼貌的,道“我是一名来自华夏的商人,就喜欢观览所到之处的名校景观,您是这里的教授吗?”此时的他风度翩翩。
秃顶的老者从他的打扮就能看出韦先生的财富了,道“是的,我是这个学校金融课教授恩德伯琅西,你看起来很像商人但更像是学生,因为你太年轻了”。
韦先生欠了欠身,道“我在长者面前都是学生,而且我家里出事已经辍学,刚刚记接手家族企业不久,我想教授应该要上课了”逢人只说三分话。
恩德伯琅西挺了挺腰杆双手叉腰,道“你是华夏过来的吗?今天晚上是我在这儿的最后一堂课,因为不久以后我将会到华夏任教,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叫南城大
学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