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社会风气大改女性地位直线上升一个男人的成功与否竟然与惧不惧内有很大的关系,理由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
他们是这么说的,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害怕都处理不好两人之间的关系那凭什么说他是一个成功的人,真正成功的男人都是一个惧内的丈夫有人认同,有人反对。
对于这些方面韦先生才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他对何瑶瑶的宠溺是有基础条件的是建立在彼此之间有感情并且没有干扰对方的基础上的。
况且韦先生对何瑶瑶的这些宠溺都是私底下的除了走得亲的人了解以外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毕竟韦先生带着何瑶瑶一起见人的时候何瑶瑶表现出的就是一副以韦先生为中心的形象韦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瑶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王军又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确定好了之后起身趴到韦先生耳边低声道“老公,我想”。
韦先生汗颜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可她才满二十连法定年龄都没到还好保护措施一直保持,道“我让俱乐部安排了一下我们今晚不回家睡,就当是犒劳犒劳自己,这一次走下来收获真不少”。
何瑶瑶不解不就是去考察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么?问“有什么收获啊?是不是你挣钱了?”她已经受不了这个被她保养的董事长了每次说好的请客到头来花的还是她的钱。
韦先生又觉得气又觉得好笑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道“你这一身财迷味哪来的?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我都忙了些什么吗?”。
同一时间已经赶回重庆的张老才下飞机就上了他儿子张发全的车,回家的路上张发全道“父亲我们这么对南方集团是不是不妥?你没发现他的存在已经在威胁着我们的地位了吗?现在整个西南商会的人都背地里都在跟他合作你看我们是不是要采取一些办法?”。
张老两手杵着拐杖闭目养着神道“我走过的桥比你吃的盐都多,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隐忍,不管他将来怎么样我自有打算你不用插手”人老奸马老滑这么大一岁数的人有些事情他肯定不会傻到亏待了自己。
张发全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父亲也知道父亲有自己的打算,道“知道了父亲那我还是接着朝着中原地区发展,今天下午湖省的陈老板已经到达本市你这么说那我明天就与他进行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