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陈磊磊站起来,佩服的说:“够爷们!你先开杆。”说完要去选杆。
赵雷拦住他说:“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陈磊磊回身问:“什么意思?”
赵雷惭愧的一笑,说:“打台球只是其中一项。”
陈磊磊耸肩一哼,心说白佩服丫的了。
赵雷沉口气,说:“三局两胜,打完台球咱俩比忍。”
“比忍?怎么比?指甲盖儿里插竹签儿?”
“滚,咱俩去封闭的桑拿房里吃辣火锅,谁先出来算谁输!”赵雷说的很有信心,就像他天天都干这种傻事似的。
陈磊磊听傻了,心说夏天不开空调吃辣火锅就已经够熬人的了,可这家伙却要在六七十度的桑拿房里吃火锅,这不作死呢么?所以没表态,问说:“那第三项呢?”
“嘿,第三项比篮球!”
“大奖赛?”
“没错,看你们宇宙最强队走得远还是我们洪兴走的远。”赵雷洋洋得意的说着,一点都没把宇宙最强队放在眼里。
对于别人无知的蔑视,陈磊磊从来都不在乎。他微微一笑,说:“就这么定了,三局两胜,谁输了谁以后不许再打萧然的主意。”
萧然坐在旁边沙发上,套着大耳麦正在听音乐,似乎对两个男人的“决斗”完全没有兴趣。
定好赌约后,陈磊磊走到一边去选杆,一边选一边合计:台球,卓雷有几何障碍,应该稳赢;“忍”,看卓雷那样儿应该很耐热,拼一下,不行就算,毕竟不能为了这种傻事丢了自己重生后宝贵的生命;至于篮球,不打这赌也要加紧训练了,洪兴的人不是菜,不过不是菜也得把他们给踩了,这可关系着他们宇宙最强队的荣誉问题!
陈磊磊挑了根长杆儿回来,见赵雷已经码好母球跃跃欲试了,问他:“怎么着?一局决胜?”
“当然了,打的快点咱好快点去桑拿房比忍!”
陈磊磊看着他迫切的样子,哼说:“那你赶紧开球吧。”
赵雷职业的擦擦枪粉,拉弓,瞄准,开杆!
啪!
球堆被母球炸开了,落下了两个花球,这球开的算相当出色。
不过陈磊磊依旧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知道这是正常现象,赵雷那家伙台球基本功练的非常扎实,打球相当的“准”,可以说是想打到那个球就能打到那个球,但打到了哪就保证不了了。
这不,袋口一个很容易进的花球就让他潇洒的一薄给薄离袋口了。
陈磊磊一直搞不明白这货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反正只要是母球、目标球和袋口不在一条直线上,即使只偏一点儿他也打不进去,有时候很明显是应该薄球的左边,他却给你薄球的右边,说他有几何障碍,绝对是一点都不为过。
对着这么弱智的对手,能不笑出来就已经很不简单了,但陈磊磊还可以做到认真以待。
在这种比拼实力的赌局里,陈磊磊从不轻视别人,因为他知道:也许对手实力很差,但对手的运气不一定很差,有时候运气比实力更可怕。对于他来说,既然要赌,就要做到万无一失;只要是赌局,他就不想输。
这一句稳稳当当的拿下,陈磊磊望向萧然,看她还在套着耳麦听音乐,走过去轻轻点了点她说:“台球打赢了。”
“是么。”萧然仰头随意一应,一点意外的意思都没有。
“那我去比第二场了。”
“哦。”萧然还是很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