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的一番交谈中,章天泽才知道夕月只是一个算不上几流的小演员,因为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中秋晚会上,才换来一个入围嘉宾的名额,所以她穷得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只好徒步走过去。
章天泽也是被夕月的用心所打动,正好他也没女伴,索性便赔了夕月一身礼服,顺便还把她带到现场,说起来,章天泽的这个赔偿,可是让夕月赚大发了。
单是在中秋晚会的现场,夕月就结识了好几位大导演,甚至还有人跟她约戏,要让她演女主角呢。
夕月本来不认识章天泽,可是好多人都和她打听和章天泽的关系,夕月就更加确定,这个人不一般,既然如此,她更不想就此作罢,毕竟刚才晚会之上那些人只是口头上和自己说说而已,会不会落实,还要靠章天泽的后续帮助了。
夕月知道自己有点想利用章天泽的心思,可现在的她不得不这样做,再不演戏的话她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车子刚刚启动没一会儿,夕月就坐不住了,抬起脚来有些艰难的把高跟鞋脱掉,章天泽斜眼看了一下,她的脚已经被鞋子卡的留下一道醒目的红印,有些地方已经红肿起来。
“嘶……”夕月痛得倒吸一口气,抬头看到章天泽正盯着自己敲,这才有些尴尬的把裙子放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脚。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章天泽收回目光,冷声说道:“把鞋子穿上。”
夕月赶紧穿好,坐端正身子,可坐在车里不说话实在是太闷了,“章先生,你别看那些穿高跟鞋的女生很漂亮,很有气质,可穿高跟鞋的痛苦你是一点也看不到,早知道女人为了美会这样折磨自己,那我宁愿当男人去!”
尽管章天泽不搭理自己,夕月也毫不在乎,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自言自语的说起来。
章天泽被夕月的话逗乐了,嗤笑一声,却也没说什么。
“你别笑啊,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当男人比当女人轻松多了,女人不仅要挣钱,还要结婚生孩子,最可怕的是每个月还要流血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啊,换做男人的话,早就失血过多死了。”
章天泽脸色一沉,对于夕月所说的话题很是敏感,而且两个人似乎也没有熟络到可以交谈这些问题的份儿上。
“呸呸呸,我都跟你胡说些什么啊,章先生,你别在意啊,我是在说梦话呢。”夕月搞怪的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