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了供犯人做的审讯椅上,双手双脚都被禁锢在了椅子上。
透过昏黄的灯光阮永兴隐约可以看见椅子上暗红色的血迹。顺便脑补了一系列犯罪分子在这张椅子上惨遭揉捏的血腥画面,顿时腿都软了。
“段枭
!我警告你,沈少很快就会来救我的!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到时候我就去做验伤证明,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阮永兴难得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清醒,想要用沈长修来压段枭。
谁知段枭哈哈一笑,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粗略估计有十厘米长的银针,散发着冰冷的幽光。
“你倒是提醒我了。不过……阮永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种不留痕迹的刑讯逼供吗,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好不好?”
“不……段枭,你冷静一点,你不能这么对我。”阮永兴看着朝他一步一步逼近的段枭,尤其是他手上的那根银针,终究还是怕了。
从小细皮嫩肉没受过半点苦的阮永兴,光是想一想那根银针刺进他肉里的感觉,就能让他头皮炸裂。更别说是亲身体验了。
“那你多少得吐出点像样的干货来。不然……”段枭手握银针,裸的威胁道。
“我……我……我不知道什么才算干货呀……”阮永兴哭丧的一张脸,想了半天也没从脑子里搜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关键问题是他也不知道段枭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干货。
“比如关于你爸的,又或者……关于那位沈大少的。”段枭翻了个白眼,他为什么要跟这种蠢货打交道?
“我爸……我爸……我只知道我爸在替沈少做事,至于做什么事情,他们也没跟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阮永兴大概知道段枭想问什么了,不过让人欲哭无泪的是,段枭想要知道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
“你他妈玩我呢?”段枭没好气的一脚踹在审讯椅上。
“哐当”一声,吓了阮永兴一大跳。剔在这种铁制的审讯椅上都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这要是踢在了人身上,他这把老骨头还不得当场报废。
“段枭,枭爷,饶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每次商量事情都是背着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交易……”
这话段枭倒是相信,毕竟阮永兴这人只是看上去精明,本质上蠢货一个。
依照沈长修谨慎的性子,若是跟阮华光谋划点什么,绝对会背着阮永兴。
原本段枭也没打算从阮永兴嘴里得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之所以把他跟别人分开单独关起来。说白了不过是为了向阮华光施加压力罢了。
阮永兴只不过是个鱼饵,真正的大鱼是阮华光。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很遗憾……”段枭刷的抬起一只脚,差点踩到阮永兴的裤裆。
“等等等等!先别扎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阮永兴以为段枭要扎自己,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突然灵光乍现。
“什么事?说说看吧!”段枭懒洋洋的拿着银针剔牙。
“我之前偷听到我爸打电话。神神秘秘的,我爸把声音压的太低,具体说的什么我也没太听清,好像是说关于一个女人,而且还跟你有关!”阮永兴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段枭口中的干货。
“阮永兴,你当我是傻子吗!什么乱七八糟的。”段枭翻个白眼,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这事真的跟你有关。听我爸话里的意思,那个女的
跟你关系还不一般。”阮永兴深怕段枭不信,要不是双手被绑着,他都想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了。
“什么叫跟我关系还不一般,我他妈的有老婆了,你说话可得负责任啊!”段枭觉得阮永兴是在鬼扯。
段枭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向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