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说什么吗?”沈长修问道。
“沈大少爷真会开玩笑,他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吧?”
都已经做出那种事情了,沈长修居然还好意思问?
这种东西都已
经还给沈长修了,就代表他们兄弟两人的情分算是彻底走到了尽头。
还有什么好问的?
“这东西是……墨白的?”沈江河语气略微有些颤抖。
不然,沈长修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沈叔叔居然还记得呀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任谁都能听得出他话里的讽刺。
“段枭!今天是我沈家的婚礼!你不要在这里兴风作浪!”
沈墨白虽说是他的儿子,但早在十几年前飞机失事的那场意外中不幸去世了,更何况他还是整个整家的耻辱。思量再三,沈江河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在这种场合上面失了面子,让别人看笑话!
仅仅是靠了不足三秒钟,沈江河便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沈叔叔就不想知道,有关沈墨白的事情吗?”
“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另外现在是我儿子的婚礼,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还是说你诚心在这里找不痛快!”沈江河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音,明显是在警告段枭不要乱来。
果然,轩辕罪的这位亲爹,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近人情啊。
亲生儿子的生死居然比不上虚无缥缈的脸面。
怪不得轩辕罪对沈家没有半点好感。
好在他闹这么一出也不是为了替轩辕罪打破不平的。
没错!他是在拖延时间,因为只有这个时间段,可以将所有的来宾都集中在婚礼的大厅里。
段枭要做的就是给轩辕罪争取时间,轩辕罪会在这个时间内,想办法找到沈择安口中运送毒品的通道以及用来储存毒品的地方。
“段枭!你究竟想做什么?”沈长修眼神微沉,毫不掩饰的对上了段枭的眼神,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但沈长修知道,段枭看似纨绔嚣张,但从来不做毫无意义的事情。他突然这么无厘头的冲上来在他的婚礼上横插一脚,究竟是想做什么?
可惜沈长修现在根本脱不了身。
“没想做什么,结婚嘛,我就是来道个喜的。”段枭咧嘴一笑,看看时间,轩辕罪差不多已经忙完了。
要是继续留下来,恐怕沈江河到时候真的饶不了他了。
临走的时候段枭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沈江河。
“哼!”沈江河冷哼一声,沈墨白早就死了十多年了,段枭这家伙居然在婚礼现场提这件事,分明是来找茬的,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
段枭送贺礼这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犹如大海里的一朵浪花,很快就淹没了下去。
婚礼继续举行。
只是沈长修的表情,却没有最开始的那样轻松了。
他总觉得段枭献礼这件事情过于突兀,不符合常理,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是冲着陈述来的,之前段枭就和七组一起就是冲着陈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