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文勇端着酒杯,心中感慨:“你们俩一起做事我放心,就你们那干事的劲头,我是做不到来,年纪大了,人就懒了。年轻就是好啊,有活力,有冲劲,敢想敢干,只要努力去做,就没有做不好的事情。我看好你们呐,来,喝酒。”
仲达海跟仲文义谈论起承包沙河两岸的费用问题,仲文义说这个需要村委会研究,也得听听村里人的意见,不能让村里人说出什么来。仲文义还说出了担心,他说村里那几个整天不着调到处瞎混的小子,可能也在琢磨沙河河岸的事情,就怕他们不干正道,跟镇上的痞子混子搞成一伙,要是来村里瞎掺和,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他不怕来干事的,就怕来胡捣蛋的。
“他们有什么好怕的,根本不用担心,如果谁敢来捣乱,我来收拾他们。爸,承包河岸的事情,你就大大方方的在村里研究,虽说是私事公办,但这也不全是为了私心,将来都是为了村里的发展,只要讲清楚益处,我觉得村里人会同意的。”仲达记海说道。对村里那几个小混子还不放在眼里,对付混子痞子,他还是很有底气的。
仲文义想了想说道:“文勇,你知道的多,你觉得承包沙河两岸,大约需要多少钱,我心里好有个数。”
仲文勇在镇上工作,了解一些村子搞承包的事情,但那仅仅是一个参考,一个村子有一个村子的标准,一块地有一块地的价格,这没有统一的度量衡。最后,仲文勇想了想说二三十万差不多,又说只是自己估摸的说不准。
仲文义一听能有这么多,那些杨树就卖了十几万,沙河两岸这一下就有了四十万左右的经济效益,这是他从来不敢想的,不仅能把村委的欠账全部还上,还能有结余搞一些建设项目,他觉得很值。他心里也有底气了,有钱就有底气。
仲达海看着父亲和二叔,他知道他们心里也有顾忌,不管这个承包费是多少,最终不能让村里人有意见,农村里就怕盅言惑众,老百姓的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仲达海略一思考,说道:“爸,我是这样想的,河岸的河沙挖完之后留下的沙坑,将来整成鱼塘或者藕塘,交给村里管理向外承包,那不又是一笔收益嘛。而且,经过对河岸整修之后,建好岸堤和堤坝,沙河两岸会变得更漂亮的。”
“那,按照你这么说,整修河岸,建设岸堤和堤坝,也需要不少钱吧?”仲文义点着头,觉得仲达海的想法好,但这更需要钱。
张建华插话道:“大叔,我觉得,把沙河两岸整修起来最需要石头,石头山上有的是山石,沙河里有的是沙子,咱们村里的资源还是要用在村里的建设上,无非是需要水泥、和人工,考虑好这些就行了。”
仲文义沉思了半响,告诫一句:“行吧,这件事,我尽快在村委会上提出来研究。你一定要给我弄好了,不能把沙河搞得不成样子,我不好向村里人交代,村里人可是一双双眼睛盯着的。”
仲达海答应下来,说道:“我知道,我和建华心里有数。爸,我想好了,弄好了沙场,我和建华还要承包石头山,出村的道路要是开始修的话,也需要石料。所以,石头山是大事,比沙场还要重要,不能让别人把石头山承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