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见县太爷满脸通红,还以为在耍他呢。
大人,能不能一次说完?张苟都快急死了,打探不到消息,没办法向四皇子交代,身上的毒就会发作,到时候小命就不保了。
他是个胆小怕事之人,现在为了活命,也是拼了。
县太爷喷着酒气,醉醺醺的问道:说…说什么?
钦差大人的事啊!
他…很厉害的,少惹他。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女的?
哈哈哈…!你肯定是喝醉了,钦差大人明明是个男儿身,怎么可能是女的呢?
你…你见过?
这件事情很重要,四皇子交代,一定要好好打探。
司徒雪儿听不下去了,从花丛中走了出来:张公子有什么问题,不如来问我。
呃…!张苟转过头来,看见是钦差大臣,整个人都傻了,大人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见他的话?
司徒雪儿吩咐衙役把县太爷扶下去休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她在考虑,西塘镇是不是应该换县太爷了。
好啦,县太爷走了,这里没人了,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司徒雪儿坐在石凳子上。
张苟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刚才之所以这么大胆子问县太爷,那是因为县太爷喝醉了,换作平常,给只水缸,他也没这个胆子。
大人,小人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刚才挺多问题的,现在就不明白啦?
大爷肯定是误会了,小人只是跟县太爷在闲聊。
只有那个笨蛋才会相信你,说吧,你到底是在跟谁做事?
小人一介草民,只懂得种田,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司徒雪儿一双眸子狠厉的瞪着他,没有说话,直到男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汗珠,这才拂袖而去。
没有证据之前,确实很难让男子说真话。
不过也不急,她有大把的探子,迟早把男子的秘密挖出来。
钦差大臣终于走了,男子松了一口气。
刚才吓死他了。
钦差大人瞪着他的时候,感觉气都喘不过来,一股压逼感从头盖下,把他重重的压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四皇子给的任务太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