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围在旁边,对着他指指点点,低声嘀咕着…
“依我看,这都是报应。”
“此话怎说?”
“你们都忘了,前一段日子,赵员外跟干女儿,老天爷在惩罚他呗!”
“嗯,肯定是。”
赵府这段日子出事太多了,大夫人刚刚死了没多久,又遭到土匪打劫,把家产全部都劫走了,肯定是老天爷发怒,要把赵家的福气全部收走。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县太爷带着衙役来了。
他有些风风火火,脾气暴躁。
这段日子,西塘镇发生太多命案了,县太爷有些受不了了,情绪很容易失控。
“人呢?”
县太爷走过来,莫名其妙就问了赵员外一句。
赵员外正在哭哭啼啼,闻言,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一边哭,一边问:“大人,你说什么?”
“我问你,人呢?”
“走了。”
“本大人知道走了,尸体不会也跟着走吧?”县太爷有些火大的问道。
因为西塘镇频频发生命案,他都被上头点名批评了,心情十分不好。
特别是赵家,接二连三发生命案,不是跟他过不去吗?
再发生两宗命案,估计他这个县太爷也做不成了。
“尸…尸体在里面。”赵员外整个人有些蒙,他还以为县太爷问土匪呢。
县太爷对着身后的仵作一挥手:“进去检查尸体。”
仵作是个小老头,大概五十多岁左右,长得瘦瘦小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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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酒楼。
十几个男子正在二楼雅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