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那个小贱人被赶出了战王府,整个战王府,最有资格跟她争王爷的人,也只有司徒夫人。
雪儿:“哦,什么图啊?”
李夫人往身后的丫鬟一招手,身后的丫鬟,立马呈上一幅图,并在桌子上展开,给大家看一下。
雪儿和司徒蝶儿看了一眼之后,顿时就无语了。
洁白的布上,绣着两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李夫人一点都不自觉,还一脸兴奋地问:“姐姐,姐姐,你看,妹妹绣得可好啊?”
雪儿看了一眼司徒蝶儿,道:“在刺绣方面,三妹是行家,妹妹还是问她吧。”
她聪明的把这个难题甩给了司徒蝶儿。
前世,被司徒蝶儿出的计谋害得太惨,今世,也让她尝尝被人害是什么滋味。
闻言,司徒蝶儿心中不由暗骂了雪儿一句,真是一个狡猾的小贱人。
也是,如果跟李夫人直言,说不知道她绣得是什么,肯定会得罪李夫人,玛德,无端端拉了一个仇人与自己为敌,也是令人十分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