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瑜轻笑,转眸看向了南宫裕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他能将功补过,又何须赶尽杀绝?”
“纵然我们放过了他,可是父皇……”
“这件事,除却南宫翎以外,暂且只有你我知道,若是我们不说,父皇又怎会怪罪到他身上?”
南宫裕丰微怔,“可是,他……”
“唐御医这颗棋子,南宫翎突然弃了,着实可惜。他这人倒是死不足惜……”
南宫裕丰抿了抿嘴唇,隐约间有些明白了南宫瑜的意思。他这是想拉回赵御医,从而让唐御医代替赵御医背这个锅。可是,这件事,当真是他们想如何就能如何的吗?
“六哥。”
“嗯?”
“消失的那坛桃花酿,当真是要拜托你了。”
“什么意思?”南宫裕丰张了张嘴唇,有些哑然,“你难道当真要找回那坛桃花酿?”
“为什么不找?”
“父皇倒下,众人皆以为是因为那坛桃花酿,你找回来做什么?”
南宫瑜低笑,反问道,“六哥不觉得奇怪吗?那桃花酿好好的在落霞宫,怎的就会突然消失了?如果这桃花酿一直找不到,我亦无法证明自己。相反的,哪怕是父皇醒来了,也会有人参奏我是害怕事情败露,自己将酒藏起来。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了证据。可是,没有证据,却也是最要命的……将酒弄消失,远比直接将一坛已经下过毒的酒杀伤力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