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说的,手术完成,刚好抽了800毫升。这会,失血过多,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后松懈下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陈天育还惦记着心头的疑问,直截了当问道“你看他做手术的模样,是柳安臣吗?”
张彬彬摸摸后脑勺,呵呵笑道“我不管他叫什么名字,名字只是个代号,叫什么无所谓。咱们只要知道,他是依研的救命恩人,这点就够了。对吧?”
这算什么答案,张彬彬答非所问。难不成做手术这两个小时,何夕给他洗脑了?亦或是他被何夕的医术折服,帮着隐瞒真实身份?
记
沈秋寒明白何夕的心态,柳安臣已经是过去式。他好不容易丢弃了困扰多年的安爷身份,终于利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拥有了新的人生,找到新的工作,开始了新的生活,结交了新的朋友。
一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大学教师,正是柳安臣想要的。既然他冒着被揭底的风险,救了依研,就成全他吧。
沈秋寒冷眸微抬,平静地说道“关于柳安臣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怕依研胡思乱想,一直都没提及。
依研从金三角救出来时,柳安臣在新加坡玛丽医院跳楼自杀。我和李牧还有李华生副市长亲眼所见。
刚刚进去的何夕,只是和柳安臣长得像,大家以后不要猜测,给他一些尊重。”
张彬彬认同地点点头,这正是何夕在昏睡前给他的答案。
陈天育对沈秋寒说的答案不置可否,他隐隐感觉这事有蹊跷,可见大家守了一下午,疲惫不堪,此时此刻不宜再提。
环顾一圈,认真地说道“我和秋寒留下照顾依研,你们都回去吧。过两天依研身体好一点,大家再来看望她。”
徐一涵站起身,扬扬了手中的衣服和手机,“我去何夕老师病房看看。他抽了那么多血,身体虚弱,需要有人照顾。听说何夕老师是孤儿,我是他的学生,有责任照顾他。”
众人被徐一涵的言语感染到了,没想到这个白净干瘦小子还挺重情义。
徐一涵走后,马芳芳嘟着嘴,“我也不走,依研这几天要护理,她面皮薄,男的在肯定不方便,身边有我刚刚好。”
陈天育浓眉一挑,没好气地说道“这里秋寒在呢,有你什么事?再说思成出差还没回来,你赶紧回家看孩子去。”
马芳芳冲陈天育做个鬼脸,柔声说道“天育哥,那明天依研醒了,你给我说一声啊。她一个人怕闷,我早上送孩子去幼儿园,就可以来陪她聊天。”
陈天育显出不耐烦的模样,厚唇轻启“我说马芳芳你是不是缺根弦,依研闷了,有秋寒陪着说话,你在这不是电灯泡吗?我没让你来,你不许来。”
马芳芳“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走了。在家魏思成听她的,可在公司,魏思成全听陈天育的。这么算起来,在医院,还得听陈天育的,否则魏思成回来不得跟她急。
该走的人都走了,陈天育麦色的面容沉下来,没好气地说道“秋寒,估计依研还得在这住几天。我一天三顿给她做营养餐,补气补血,努力让她尽快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