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声音危险,那就保持缄默;
如果适者生存,那就蜷缩墙角;
但是!
不要为黑暗去辩护;
不要为苟且去得意;
不要为生存去适应;
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的人;
不要屈服那些比现实更残酷的事;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
但,不可扭曲如蛆虫。
……
话音落下。
秦岩开门离开,留给众人的,只有一个消瘦的身影。
薛玉山愣了下,急忙起身追上去。
他回头看了眼,发现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陈有道在内,如同着了魔一样,似在回味,又似在沉思。
“秦大师,您等等我啊!”
薛玉山跑了出去,也罢众人惊醒了。
陈有道全身颤抖,盯着秦岩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不要嘲讽比自己更勇敢的人,也不要屈服比现实更残酷的事,我,我……”
他心中感概万千,回想起自己求学的经历,不畏困苦,简直自己的真理。
可几十年的经历,他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变得圆滑了,磨平了自己的棱角,所以才有刚才的那一番言论。
我错了?
他扪心自问,根本没有人回答。
至于其他人,则是眼睛亮起,重复着秦岩的最后一句话:“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不可以扭曲如蛆虫。”
是啊!
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要卑躬屈膝?
堂堂热血青年,为什么要阿谀奉承?
堂堂华夏子孙,为什么要自暴自弃?
哪怕是他们,在自己的学术著作上,也不会轻易的妥协的,现在细细想来,陈有道的学术,真的有大问题。
“一针见血啊!”
“这么精彩的诗,简直令人拍案叫绝!”
“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类,凭什么要向其他人低头,凭什么要卑躬屈膝?”
……
众人议论纷纷,早就忘记了场合,也忽略了身边的陈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