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向所长汇报后,和小鹿等那辆面包车傻子般风驰电掣驶过去,开始悄悄追踪。
所长向局里有关领导汇报后,局里的车辆也出动了。
虎头鳄和刘荣到了另一个处于市城西头的狗市,开始讨价还价。
又是150万,正要成交,警察的手铐子同时铐住了他俩。
开车追来的赵翔从铁蛋的手里接过了狗绳,激动不已。
“谢谢!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那俩偷我狗的贼叫啥名啊?”
“高个的虎头鳄——陈虎鳄,比他矮些的刘荣。”
“刘荣,你什么东西呀你!你以为戴上手铐子就可以走啦?你应该被踹进这大河里去喂王八!你前些天才150万卖给我,今天就又把狗偷了,又换个地方再卖150万,你好能耐啊你,你好精明啊你!知道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吗?你真像林黛玉啊你!”
“老公你用的啥比喻呀你,他怎么就像林黛玉啦?他给林黛玉舔腚提鞋也不配啊!林黛玉多高的文化,写的诗歌多么美妙,他个傻土鳖靠偷鸡摸狗生活的。林黛玉是美丽人精,他是个丑陋人渣呀!”
“哦,曹雪芹高颚他们不是嫌林黛玉聪明反被聪明误吗,我就以为他们相似呢。”
“你绝对不能把他和林诗人相提并论,只能拿他俩跟你的动物一样研究。”
“不可以!他们比我研究的动物远远不如。我的动物们都是种类中的精英,他们虽有着人的身份证,但其实猪狗不如!”
晚上,赵翔边吃饭边问他老婆杨敏:“你是怎么惹到那狗的,它突然就惊慌逃窜了?”
“我既没有打它,也没有骂它,并且它面对的那母狗绝色娇贵,它正在工作状态,好像忽然一声忽哨响起,它就窜出去了。我猝不及防,绳子把我的手都勒疼了,几乎破皮流血。”
“现在知道那忽哨就是虎头鳄和刘荣他们吹响的。当时连车都没有,怎么就怀疑到他俩身上了呢?”
“是那个小孩儿。他说他看到坏人虎头鳄在那个车里了,车也在咱们站大门口了,可是狗没有了,那车同时也没有了。他就推测是那车里的虎头鳄把狗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