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婶受了气,回到家把陈田骂了一通:“你个丧门玩意儿,闲着没事养什么癌瘤啊,让别人抓住了笑柄笑话我?”
“我闲着没事?我是出去当农民工干活累的,不是闲的!”
“逮住了不花钱的酒傻喝,逮着了不花钱的烟傻抽,一切怪病都是傻子们傻出来的!”
“你灵,你灵被人气成这样,有本事向惹你的人去闹,回家闹不是本事!”
“你怎么知道我不去闹她们,我马上就去布置!”
说完田婶就去串门了。
她见到每个农妇都煽动:“美菱去侍候虎头鳄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她怎么侍候的吗?可周到可周到了,可丢人可丢人啦!我批评了她两句,不让她服侍那个坏人,你猜她说啥?她说她算村里最文明的妇女了,其他女人都不文明,就连你都和虎头鳄睡过觉!”
“我也和虎头鳄睡过觉?这个美菱怎么这么臭嘴啊?”
田婶见了每个女村民都这样地造谣,煽风点火,人们就陆陆续续地去医院找美菱谩骂。
见陆续有30多个妇女来这里骂骂咧咧,美菱感觉虎头鳄这个人真的是没法侍候了,他一定是干的缺德事太多,惹有众怒。
美菱就同虎头鳄商量:“大哥,你也看到听到了,我都成众矢之的了,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真的得走了。”
“好吧。”虎头鳄也感觉没法挽留了。
美菱告别虎头鳄,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虎头鳄的老婆和女儿女婿们一大帮人拦住。
“打这个破鞋!”虎头鳄的老婆喊出命令。
她的两个女儿上前劈头盖脸打向美菱。
美菱想逃脱,但虎头鳄的俩女婿负责阻止她逃走。
美菱就开始讲理:“你们为什么打我?你们知道不知道,是我把你们的丈夫或父亲或岳父腚下边的人粪尿清理干净的。”
“你女流氓啊你?你动我爸爸的腚做啥?”
“你们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
“你是好人?是好人和我爹狼狈勾搭啊?”
“我本来也恨他,但既然他把我当朋友,我就要讲哥们儿义气。”
“狗男女是朋友?没听说过男人和女人能做得了正经朋友的。”
“那是你们的心歪,你们把事情想歪看歪了。”
“就算正经朋友,我们也不稀罕你!”
“不稀罕我?没有我,光臭气也把你爹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