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们清理的主要是杂草,那些小草都开花,香喷喷的;也捡垃圾袋,多数是盛放香甜东西的,经受着太阳光紫外线照射的。你这个可是在被窝里密闭的,比狗屎都臭的东西呀。”
“是吗,你闻过啦?那么现在你再来闻闻,看还是不是那么臭。”
美菱说着使了大劲去拽田婶。她比田婶虽然只小5岁,力气却显得大许多,一下子拽动了田婶,给拽到了虎头鳄的床前来。美菱撩开了一点被子,让里头的气味往田婶鼻子眼里灌点。
田婶脸红成块破红布,使劲挣扎。美菱松一下劲,忽然又猛使劲,把田婶拽得更靠前。
正好虎头鳄放一个屁。田婶无地自容,趁着美菱满意地笑的机会,慌忙夺路而逃。
逃到较远处,这时看到她的俩队员也在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也笑话我?你们不帮着我去打那破鞋,却随着她笑话我,该死不该死?”
“我们怎么就该死了?”陈新平的老婆还嘴道。她比田婶还大一辈,又是一个大家族里的,就用当长辈的口气说话。“你说你可笑不可笑啊,明明知道人家那是着名的臭被窝,却钻里头两次去闻味,傻不傻呀?”
“你个臭婆娘,你胡说什么呢?你看见我去往里钻啦?”
“我没看见我就说呀?你明明使劲钻了两次,怎么就不承认了呢?你闻到了啥珠光宝气了,还要保密?”
“你个臭玩意,闭上你的臭嘴!”
“你怎么和我说话呀?没大没小啦?”
“你才没大没小。如今我是队长,领导着你们,你们就是我的小字辈的!”
“你亲嫂亲姐姐、你婆婆娘或者亲娘如果跟着你干活当队员,也是记你的小字辈呀?”
“敢和我顶嘴,我马上开除了你,扣你的工资,这个月不给你记工!”
“你少我1毛钱试试!别说少我1毛钱,敢少我1分钱,我让陈新平马上去拆了你家北房!”
“你吹牛逼吧你!”
“不信你看我是吹牛逼还是真牛逼!”
田婶吵不过了,就去了他们那个垃圾工们的大微信群里说话:“从现在开始,陈新平的老婆被开除了!平时就不好好干活,懒驴上磨,应酬公事,滥竽充数,牢骚满腹,嘴巧手笨,革命队伍不需要这样的员工,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没她这一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