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我们课文里不是有篇《病梅馆记》吗,是初中学的还是高中学的我忘了,反正是批评那样的梅树是病态的。所以不能过度斧正,刻意让孩子的人生歪七扭八着生长。”
“如果她生母很有钱,给他花很多,那可咋办呀?”
“那不很好吗?!鲁迅先生不是有篇《拿来主义》说了吗,即便当了女婿换来的,只要是钱,不花白不花,只要用这钱去干正事,就是聪明正确的行为!”
“是这样啊?!敏敏,我最近发现了,你的思想其实很了不起。”
“啥了不起啊,真了不起我就当上思想家了。”
“没当上思想家,你离着也不远了。”
“真的?那我就活着有点价值了,我一直以为我就是个寄生虫,在社会上没什么价值呢。”
“肯定有价值啦,思想家的行为和话语能给人以非常好的启迪的。”
“是呀,那你就天天在非常好的启迪里生活成长吧。”
“我说的是真话,哈哈。”
早晨,齐敏骑电车送儿子去上学,路上边走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