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来我家撒野?!”他扑到跟前,抓住了徐夏夏就不松手,和徐夏夏滚在了一起。
徐夏夏像遭了蝎子蛰,还甩也甩不掉。没办法,出了一重腿,把瞎子踢了出去。
瞎子哭了。
前半辈子打人太多,后半辈子要还回去?
陈田鼠欲哭无泪。鼻涕和水拉拉流得太多,泪腺没水源了。
老婆孩子都不认我了,我一辈子自称能人,其实是黑瞎子叫门,熊到家了。
搞了好多情人,到头来有啥用呢。与其说那是情人,不如说那是坑人。
“我的手机呢?”瞎子问儿子。
“枕头下。”陈田鼠病得已经连用手摸枕头下面的力气都没有了。
“哪有啊?”
“有。”
“没有!”
“有。”
“有你娘蛋!”
“有。”
“你一定是记错了!”瞎子又急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