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打,打部过,跑,跑步掉,只好站着不动,等着陈二狗过来教育徐夏夏。
旁观的赶集的人们就都批判徐夏夏。
“这是谁啊,这么能糟蹋食物?”
“这被浇的人是谁啊,这么有涵养性?”
陈二狗过来了,看看陈田鼠,看看徐夏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努力喝骂徐夏夏。徐夏夏看实在打不起来了,才走了。
不急,早晚有大狼狗不在,陈二狗也不在的时候。那根金条反正也沤不了,就让你多拿会儿。
陈田鼠可不根他们一样把那金条压在柜底放好,他要赶紧地花,让它产生十根百根的效益。
一根金条去金店换了那么多钱,陈田鼠可以打着滚地折腾一通了。
他去了湖城一家最高级理发店,把头发虽没有一根白头发而仍染黑一遍,记不剪短而理成与原来风格正相反的发型。
四驴自陈田鼠一出发就追踪拍摄,又在理发店的玻璃门外不时拍拍正在理发的陈田鼠的后脑勺。
“哥,你多大?”美少妇理发师问陈田鼠。
“人过40天过午了。”
“我算对男人见多识广的,凡近距离接触过的,能令我惊心动魄的,这几年也就今天的你了。你超人的骨架,怪兽的肌肉,真令美女窒息啊。你今天来我这儿算来对了,我这纯天然的染发剂,最高等的颜色,可以让你年轻许多。人看人老不老,就是看头发。比如有的人50岁头发全白了,看上去就是70岁。反之亦然。今天你从我们这儿走出去后,你说25岁绝对没有人怀疑的!”
“那谢谢你了。”
“客气了,哥。嫂子干啥的?”
“没有。”
“没有?是一直没找,还是找了又弄丢了?”
“又弄丢了。”
“斜对面有个婚姻介绍所,你可以去试一试。”
“好,谢谢。”
理完发,陈田鼠就去了斜对过。
李乖乖也理了发,从里边一个vip女生专用理发间里出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