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我就喜欢你拍摄的这些视频,我要你多拍、多拍!”
李乖乖把陈四驴手机里的那些有关陈田鼠的所有视频发到她自己的手机里收藏,然后说:“凡是关于这位陈元庆叔叔的所有视频,我都要!”
“要他做啥呀?”李大虎和陈四驴异口同声地说。
“不是要他,是要他的视频。至于为啥么,天机不可泄露。”
“没问题,你饼干、山药干、葡萄干一样好的干爹我,一定心甘情愿、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地为你效犬马之劳!”
哈,你这哪像干爹对干女儿说话呀,倒像干儿子对干妈表态。
他们哪里知道,李乖乖的心思,是要收藏关于陈田鼠的从今天开始的所有活动视频。
作为一个当过大侦探的人,他料定,陈田鼠早晚势必会被捉,捉的时候会战斗很激烈,捉之前陈田鼠会反被捉,猖狂活动,也会狗改不了吃屎,丑态百怪,洋相百出,只要把他这期间的活动详情录下来,就能都像那只会爬树的狗追徐夏夏把徐夏夏从树上扯下来的精彩视频一样有看头,到时候自己汇总剪辑这些镜头,就能完成一部精彩电影,然后就可以大卖版权,然后自己就不仅是大侦探了,还是大导演了。
如果这一部挣了钱,就真的招兵买马去当导演。别看我高中毕业后啥也没考上,你们考上了着名艺术学院,表导演系啥的,到时候还不得找我来求职,由我颐指气使地面试你们,嘿嘿。
陈四驴回到家,马上跃跃欲试。有了干闺女,那么超级干净漂亮的大高个的美女做干闺女,得是多少年修来的福啊,不听谁的也得听她的话啊。
陈四驴就开始一门心思悄悄惦记和跟踪陈田鼠。
陈田鼠晨练,他把视频拍下来了。
陈田鼠赶集,他把视频拍下来了。
陈田鼠一声口令,狼狗就前进、后退、爬树、涉水、他也拍下来了。
陈田鼠与陈二狗去赶集,没带狗,被徐夏夏一顿臭揍,他也拍摄下来了。
那天,他离远一点也装作赶集,悄悄跟踪陈田鼠。
陈田鼠去饼卷摊上排队,要了大饼卷。卖饼卷的给一切为二,装在塑料袋里递给陈田鼠。陈田鼠刚接到手里,就被一个人夺了过去。那人夺过去后,丝毫不客气,一口,再一口,把俩饼卷各咬了一大口。
“哪来的臭不要脸?”陈田鼠刚想开口要骂,愣住了——徐夏夏?!
徐夏夏把咬过的饼卷呸了一口,往陈田鼠的嘴里塞去。
陈田鼠夺过去没舍得扔——回去给他爹吃,他吓成那样,不论人咬还是狗舔过的,都看不出来。
徐夏夏看他这么过日子,就去人家豆腐脑摊子上去拿了大铝舀子,舀了一舀子豆腐脑,浇往陈田鼠的脸上。
陈田鼠受此大辱,一点脾气则没有,喜怒未形于色,只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