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你好。”
“你千万不要说我好。你现在是人民的敌人,如果在你嘴里我是好的,那我其实就是坏的。”
“你凭啥说我是人民的敌人?”
“你是大纵火犯案件主犯。犯罪案件里的主犯,还不算人民的敌人吗?”
“可我那不是犯罪,我是在革命。”
“革命?我怎么听着像精神病院里的声音?我们学校里,革命者就是写写学习心得体会,给学生讲讲关于革命者的课文,文雅安静。像你那种女暴龙风格的,算啥革命呀?”
“毛选说过,革命不是绣花,不能温良恭俭让。”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钻死牛犄角。牛都死了,你钻进死牛犄角去做啥?现在都革贫穷的命,不革别的什么命。你有什么气不忿的事,可以求助法律武器。”
“如果某只狗咬住你的腿,从狗嘴里拽不出来,你不打它,不骂它,忍着痛找笔写起诉书吗?”
“要不说你这人钻死牛犄角呢!”
“如果有人把你先抢劫,后强奸,然后轮奸,然后往你嘴里灌屎汤子,然后零拉了你,再然后罪犯被1颗子弹骤然结束生命,你感觉公平吗?”
“你才被强……门卫老孙,谁让你放闲杂人员进校的?以后把大门看好了,别让野狗野猫们都进来!”校长说着,眼睛斜盯着雅雅。
“她不是雅雅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