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宪把恬恬抱到小砖屋里,放到一个对折的草苫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你这个张宪,你脱了上衣又脱裤子,你想找死吗?
“你快脱了全身衣服,换上我这身。”
我不想换,我玩水还没玩够呢。再说了,你不穿衣服站在这儿,我才不会脱呢。
“我要去停井了,你动作迅速点啊,别等到有人来串门,你还没换完呢。”
张宪你穿着个裤衩子就跑走了,目击者一定会把你当成傻子,就算知道你原来不傻的,也会以为这会儿傻了,哈哈。
我还没玩够那种劳动色彩的水呢,还能再玩会儿不?
恬恬走小屋里的下坡路去瞧那从垄沟里奔涌过来的水,欣赏它们往茄秧地里水漫金山——水漫茄秧的风采,直到水源被切断——张宪已把闸落了,铁管口不出水了,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小砖屋里,脱衣服换上张宪的。
张宪回来,拿了个白色硬塑料管做的那种水抽子去铁管口抽出半桶水来,然后给恬恬洗她脱下来的衣服。
你不要给我洗衣服啊,上面有我脱落到上面的肌肤细胞。
洗了8遍后,张宪又把一条毛巾洗了,然后过来给恬恬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