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无人机也没有神经,不疼。
跟着无人机飞到地头时,野鸽看到了,那个站在一辆电三轮上玩长方体小玩具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此时祸首以为野鸽已经中毒,要晕倒了,正幸灾乐祸。不料它眨眼间飞到,把他的手臂刺一剪子。
祸首啊地大叫一声,遥控器掉往地上去。
无人机前仰后合,东倒西歪,撅起屁股坠入茫茫青纱帐。
大喇叭又广播了,谁能为机主找回无人机,赏现金160。
丫丫听到广播,扔下钢蛋就冲出他家门。
钢蛋在后面追出来。她边跑边喊:“我练会儿长跑,一会儿就回来——”
她一气跑到西陈庄地界,就看到了一群来寻无人机的人。
他看到一个老练男人信心满满的样子,就跟着他。
那男人是陈英俊。他当时看到了无人机的坠落,能把位置估量个大概。
当时跟打药商人还价,给15,商人绝不肯。无人机坠毁后陈英俊光唱快。现在可以挣商人的钱了,陈英俊脚步轻快,信心百倍。
他跑到哪儿,丫丫就跟到哪儿。他回头看一眼丫丫,看到了从没见过的磁性微笑。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他故意用胳膊去挨丫丫。丫丫一点也不躲闪。
陈英俊就这样和丫丫几乎并肩行进。
当无人机出现在眼前时,陈英俊暂时把丫丫忘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握无人机。
丫丫这阵子学练形意步法遇到了真师,学到了真技。她左脚一垫右脚一蹿,比陈英俊提前1秒钟抓到了无人机。
丫丫又右脚垫步左脚一蹿,在青纱帐里出去好几米,然后跑出地块奔回了村。
她来到村两委办公室,请村干部给无人机主打电话,告诉他们无人机找到了。
村里正开党员会,一起做学习题。村支书放下笔,拿起智能手机找到号码,欲打又止。
“你是谁啊?不是我们村的人,我们可不管。”
其他人便都笑。
“我是钢蛋的未婚妻!”丫丫毫不犹豫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