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蛋发觉了师兄的动机,急得在后面边喊边追。
千钧一发。
万钧一发。
巡逻的金刚路过此处,一抬脚,陈式太极的左蹬一根,把汽车蹬进了道沟里。
加速奔跑的钢蛋奔到跟前,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然后爬起来扑到枕着枕头睡觉觉的面包车里去救人。
救出人后,又去修车。
疗好人修好车后,陈大头便去镇派出去里告陈铁蛋。
“就踹了一脚?”接待他的两位警察蜀黍问。
“就一脚。”他如实回答。
不管陈大头怎么讲,都没有人相信。人家只是笑,以为他是练震脚震坏了脑子,头颅里有怪病了。
“陈铁蛋一脚把他的车踹进了道沟里?他胡说八道,满嘴放炮,一个字也信不得啊!”派出所长也指示。
陈大头就去镇委里找书记。
赶上书记有空,就请他进了接待室。
但他得排个儿,因为前面有个大妈。
大妈年轻时是某村支书的老婆,趁公社书记下村机会和书记产生了爱情。后来造反派斗书记,把她也拉上去斗,把她斗傻了。
她如今来告过多次了。镇里向县里有汇报,表格上最后一项填的是:无实质性问题。
她现在又开始告了:“村支书不交权,不让我当一阵子。”
“下次选举的时候,只要村里投你的票数达到要求票数,你就能当村干部。”书记答复她。
“你一句话的事,何必那么麻烦?”
“必须依法选举才行,不能权大于法。”
“你是嫌我不沾亲带故,不给我办实事吧?我现在要和你搞对象!”
“有那么多年轻小伙子们你不去搞,搞我一个老男人做啥?”
“你也不错呀,我就只看得上你。”
书记语塞。
“你要反映啥事?”书记看向陈大头问。
“我们前村的陈铁蛋,一脚把我开的车踹进了道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