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然后就得鹊桥相会吗?”他依依不舍似的。
“不用。”她说。
“你当了仙女,就不和我相好啦?”他可怜巴巴的语气。
“不是。我是说不用走鹊桥了,现在不是有宇宙飞船了吗?”
“哪有啊!”
“电视里不是演过?”
“那是科幻,或者儿童动画片儿。”
“那我乘飞碟来接你。”
“也没有吧……就算有,半路上你还不和飞碟司机搞成块了?”
“你说的我也太水性杨花了。”
“不是吗?”
“当然不是。”
“可是我听说你和……”
“和谁也没有。”
“和大傻呢?”
“大傻是来过好多次,但他把水泥地跪裂了,我也没让他近身。你不是知道吗,那年他老婆和10多个老爷们瞎胡闹,个个被罚过款。我怕啥人都有,把他老婆染了别的病,带到我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