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在这儿,教师资格证还没去考。”
“还没去考?还没去考就先来了这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只要真仙上岗,不是谁穿上裘皮就能冒充狐仙的!”
我就是要吼,我就是要拍桌子。这回轮到我代表正义了,知道不?
“.马上卷铺盖走人,再不许你踏入教室一步!”
一步都不行,看我这官多么地有脾气啊,说了多么地算啊。我家祖坟上马上要冒青烟啦,不冒我就自己用套子沾上机油去烧一股子。
青依墨染发现这回从县里来的不是有人品的领导,而是个精神病,就提起自己的包,骑上自己的电车,一束碰壁反射的阳光一样地撤离。
“害群之马。自找难看。”神经病冲着仙子的背影喋喋不休。
窦双起,叫你借我的劣迹作诗,这回叫你知道那是腚眼子拔罐子——作死。
“不至于要这么凶狠”杨主任听不下去了。
神经病这才有所收敛。
青依墨染回到家时,兴高采烈的样子。
“老爸,你真真了不起!”
“啥?我了不起?我自己从没这样夸过自己,别人这样夸我,更甭想。”
想用浮夸风刮晕我,老窦我老朽了,早就波澜不惊了。
“可你那课是怎么教的呀,年复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