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爷,疼不疼?要是疼你就说一声。”许健柯捂嘴偷着乐,心想一定很爽吧?
花明一咬牙坚持:“非常舒服像按摩,要不你上来试试。”输人不能输尊严,疼也不能说,老子也有尊严。
“那好,你就在上边按摩吧!我们走了。”两人转身就走,走的非常决绝头也不回。
“喂,回来,给老子把狗牵走行不行。”上有刺,下有狗,这可怎么弄。
林子萱好心的叫来管家,把狗牵走了,冷漠寒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花明一看狗没了才敢飞身而下,双脚落地刚走了一步,瞬间把两腿岔开,那姿势不忍直视。
四肢大张半蹲着,一点点的往前挪,浑身上下像刺猬,扎满了刺。
许健柯和林子萱快笑岔气了,“花…哈哈哈花…少爷…哈哈…你这是…哈哈这是针灸吧!”
许健柯:“…哈哈…花少爷,按摩的爽吗?哈哈…”
“疼”花明一老实交代。
终于挪到屋内,管家叫来四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每个人左手放大镜,右手镊子。听说用了五个小时才把他身上的刺拔干净。
都是嘴贱惹得祸
萧瑶一觉醒来天都黑了,睡得太久了有点迷糊,起身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睡衣,像是被人洗过澡了,被雷劈了。
冷漠寒不在屋内,这两天虽然和冷漠寒睡一起却没敢脱衣服。现在什么情况,脸红。
刚要下床一件东西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是一条帝王绿翡翠项链。
下床拉开衣柜,满满的全是女装,都是新的还带着牌。
心里甜如蜜,脸上是羞涩的笑容。找出一件大红色的长裙,穿在身上这才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碰到冷漠寒,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好看”
萧瑶羞涩的一笑,拉住冷漠寒的手,走吧大叔吃饭去。
几人已经坐在了饭桌上。
花明一看到两人那么恩爱,一阵惋惜:“啧啧!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冷漠寒帮萧瑶拉开椅子,一个冷眼扫过去:“你的刺拔完了?”
一句话问的花明一瞬间熄火:“死面瘫,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