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山那是你能拜山的地方吗?简直胡闹!”
陈阳挠挠头:“师叔,我要说,我还打算再去拜一次,你会不会打我?”
“还要拜?”
两人瞪着眼睛,就连玄真都惊讶了。
“你还要去?”玄玉端着炉子过来,把热水架上去,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时候去?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也去。”
“胡闹!”
今文拍着桌子道:“崆峒山那是你们能乱来的地方吗?”
今空则道:“去,想去就去,什么时候去,提前和我说一声,我给师父上炷香,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陈阳:“???”
玄真玄玉:“???”
“那个……”陈阳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还打算,去一趟龙虎山,也拜拜……”
“噗!”
今文一口茶叶水喷出来,茶叶沫子喷的玄玉一脸都是。
“龙虎山也招惹你了?”
“嗯。”陈阳点头:“是惹我了,抢了我的东西,还打了我的人。”
“哦?有这个事?”今空眉头一掀:“细说说,怎么回事?”
陈阳道:“跟天师府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正一观有个弟子,叫吴中仙……”
他把吴中仙干的几件龌龊事说给他们听。
说完后,今空道:“这是你们小辈的事情,别拜山。别什么事情都牵扯到拜山的高度。”
拜山比踢馆还难看。
南崖拜山茅山道院,斩杀一名大真人,惹道门大怒,人人讨伐。
这其中固然有南崖当时被传偷了龙骨,但其中拜山的关系,也有很大的原因。
陈阳拜山崆峒山,拜山的行为,其实没有被传开。
真正传开的,是林平海几人不如他,是柳山遗不如他。
几个大宗师被一个二十一岁的真人压着打,飞升宫的大前辈与另外几人被迫下跪。
这件事情,可比拜山来的要劲爆,要刺激。
别看外人觉得陈阳辱了崆峒山,可事实上,很多年轻的道士,在听了陈阳的所作所为后,感到热血沸腾。
剑斩大宗师,震慑大前辈。
若是哪天,自己也能做到这般地步,这一生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有时间就去一趟正一观,礼貌点,把东西要回来。”今空说道。
陈阳问:“要是他不给了?”
“不给?”今空道:“先礼后兵,这还要我教你?”
“懂了。”
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拜山,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做这种把后路断绝,彻底撕破脸皮的事情。
就看正一观的人,到底还有没有廉耻心了。
毕竟,是吴中仙有错在先。
就怕,正一观也护短,帮亲不帮理。
“师叔,还有点事情。”
陈阳看了李远山夫妇一眼。
不用今文开口,两人起身:“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和今文道长。”
“玄真,有时间多回家住住。”
嘱咐几句,两人便是离去了。
玄真一直将他们送到山下,才回来。
等他回来,今空问:“什么事?”
“外面现在都传,我是灵修。”
两人皱眉好一阵:“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无风不起浪。
要是没有个依据,怎么敢这么传?
“南崖临死前坑了我一把。”陈阳唉了一声。
“这狗东西。”今空哼道:“死了还不安生。”
“我承认了。”
“嗯?什么?”
两人一下子没听懂陈阳的话。
“天天有人来烦我,我就承认,我是灵修了。”陈阳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我也是被逼的表情。
“你……胡闹!”
今空唉声叹气,脸上满是愁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胡闹了?”
“玄真!”
“师父。”
“玄阳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我……”
“你这段时间都在他那里住,怎么不拦着?”
“我……”
“行了!”今空焦躁的手一挥,沉思半晌,说道:“你不承认,谁都拿你没办法,可你承认……”
“师叔,承认也没什么关系啊。”
“什么叫没关系?”今空瞪他一眼:“关系大了!”
“关系再大你有什么办法?”今文道:“反正都承认了,就这么着吧。”
“就这么着吧?说的真轻巧,他们年轻人不懂事,你也不懂?”
“那你说,怎么办?”
“我……”
今空说不出话。
他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这么愁了。
“你们怎么过来的?”今空忽然问道。
“啊?坐车过来的啊。”
“就你们俩?”
“嗯。”
“胡闹!”今空又呵斥:“过几天回去,我找人送你。以后没事,别乱跑,就待在道观。”
今空拿出手机,说道:“我给你发几个号码,回头保存一下,碰见什么麻烦,就给他们打电话。不用担心欠人情,他们以前都欠我的人情。还有一些人,有时间的话……”
“算了。”
今空说道:“这几年就老实待在山上,等我们俩下山了,带你去拜访。”
“谁啊?”
“一些前辈。”
陈阳好奇。
连今空都得称前辈的人,那得是什么身份?
似乎看出陈阳的好奇,他道:“以前欠过师兄人情。”
他的师兄,也就是……自己的师父?
“哦,好。”
不管他说什么,都先答应再说。
腿脚长在自己身上,还是不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今空交代了不少,可一双眉毛还是舒展不开。
灵修……
这个事情,有够他发愁的。
“师叔。”
“嗯?”
“还有个事儿……”
“……”今空捏了捏眉心:“到底还有多少事?一次性说完了。”
“哦,也不多,就一…二三四件吧。”
“……”
“白云观道协……”
趁着今空今文没说话,陈阳赶紧先把梁东恒的情说了一通。
“那畜生死了?”
听了这个,今空突然心情大好。
今文也哈哈大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事啊。”
今空道:“这事你做得对,别担心有人对你报复,谁敢报复你,这山我也不守了。”
梁东恒此人,在白云观道协作威作福惯了。
但一直没人出面收拾他。
不过此人也是个人精,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以前还想要拉拢今文,被今文拒绝,就直接威胁。
今文脾气好,没当回事。
今空知道后,直接从关朝山下山,跑去白云观,当着梁东恒的面问他,是不是威胁今文了。
梁东恒当时多嚣张,连今文都没放在眼里,能把他今空当回事?
结果就是,梁东恒被今空打的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