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勇哥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发展?”林强笑道。
“兴趣当然有了,以后有什么好的机会记得通知我。”谢勇道。
“还真别说,勇哥,我们现在进行的这个河涌整治计划是一个系统工程,现在只是进行前期的清淤工作,接下来还要进行河堤加固、复绿和两岸景观工程,后期将会在河边建特色风味食街。”林强把陆洋河整治的整体规划说了一遍,还说已经拿到了长达十年的经营权,可操作的项目和空间不小。
谢勇马来了兴致,道:“林强你次在凤城见到的那个梁志高是我的铁哥们,他这段时间也在找好的投资项目,我回去马找找他。”
“梁总不是在做着再生铜的生意吗?”
“没错,他这几年都跟朋友合伙捣鼓再生铜,前二年市场行情好的时候,狠狠赚了一笔,不过,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行情逐渐变差了,今年更是一落千丈,他们是做介的,左手进右手出,只赚间差价,手从不屯货,市场行情不好了,没有差价赚,他们可以随时收手。”谢勇道。
“废旧铜行情真的那么糟糕吗?”林强支起身子,问道。废旧铜行情的大幅下滑,势必会影响到加工行业,进口废旧电器的价钱也会大受影响,现在他的师兄王昌那边每个月都会有十几货柜的旧电器进关,直接运送到吴记明的加工厂进行提炼加工,看来要马跟王昌那会通报一下情况,谨慎调整下个月的进货计划,以防范风险。
“梁志高的合伙人有着广泛的消息来源,他们一致认为,再生铜的这一波低迷行情将会持续很长的时间,现在还远远没有触底,很难有反弹的可能。从次我们在凤城见面算起,才半个月左右的时间,铜价急跌了每吨16000多元,你那个吴总朋友,还算见机得快,第二天把他厂里的存货全部给了梁志高,要是捂到现在,损失将会接近二百万。”
林强闻言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凤城那里的再生铜价格跌得那么厉害,吴记明当时曾说过,他跟胡启他们屯货已接近二千吨,要是没有及时出手的话,损失岂不超过三千万元?他不禁暗暗为吴记明他们捏了把汗。
谢勇继续道:“梁志高他们从吴总那里进了那批货后,再也没有去凤城了。几个合伙人决定暂时告别再生铜,各自寻找另外的投资项目。林强你这里如果有好的项目,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跟梁志高赶来看看。”
陈然也探过头来道:“强哥,到时可别忘了我呀。”
“没问题,你先跟勇哥搞好宅基地的事,阳州这边最快也要到下半年才有机会。”林强笑道:“还有,陈然你要加把劲,尽快的把小张搞掂,以后有大把机会过来阳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