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屈谨言无疑是“啪啪”的在他们脸上打了两巴掌,所谓的天州市地下大佬的威严早就碎了一地,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件需要上心的事情,不无让罗布愤慨。
闻言,穆重当即目光些许波动的向罗布看去,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不怒而威之势:“难不成你让我穆重出尔反尔不成?那我们烈火堂与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可是事关整个烈火堂,此事若是一经传出去,那我们以后在天州市还有什么颜面。”
面对罗布的抱怨,穆重当即就是出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你......”罗布欲言又止,所要表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认为这么做是我的意思吗?”只见穆重淡漠的瞥了眼罗布后,若有所思着道。
“不是你的意思,那莫非是......?”罗布面露骇然,顿时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千钧一发之际,那突然出现的黑袍人影。
表面上穆重是天州市地下四大势力之一的烈火堂堂主。其实不然,在他之上,还有着一位真正的主事人,便是昨晚那名黑衣人。这名黑衣人,即便是他罗布这位在烈火堂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都是极少见过的,更别说知道其来历了。
黑衣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只有穆重能接触到,一些命令也是通过穆重所下发,极其神秘。
故此听说不是穆重所授意,不无让他吃惊。那位向来极少插手烈火堂的事情,没想到为了那个名不见转的小子,竟是特地向穆重授意,甚至还亲自到了现场,可想其重视程度。
屈谨言休息了两日,对外说是生了病,请了病假。
期间林柯每次下班后第一时间都会到屈谨言家里来,将今天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同他讲了一下,甚至还做了笔记,生怕和上次一样,会出什么纰漏。
屈谨言一一给她回答,有些地方还会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让她多做变通。
他一个集团总经理,在公司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决定了不少人的钱途。一听总经理病了,一干人的关怀自然少不了,这些天屈谨言也没少接类似的电话。
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的住址保密措施做的够好,并没有对外公开过,不然这些人指不定天天上门来虚寒问暖了。
两天后,屈谨言毅然而然的去上班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高漪灵死活要让他多修养些时日。好在姐夫永远还是姐夫,还能听小姨子的不成?
“总经理,早。”
林柯是知道屈谨言今天要来的,倒也没多大惊奇,毕竟昨天还在人家家里吃过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