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珍珍菱形的薄唇勾出一抹极淡的笑,“我给您找精通脑类和内分泌激素方面的专家,帮您检查下脑子吧。”
她认真道,“您没准是甲亢。我跟珍珍的事情,就不牢你费心了。等你什么时候能想明白,我们再回去看你。”
“你——”刘兰气的浑身哆嗦,她、她儿子竟然骂她脑子有病。
“滚!”刘兰怒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本想装着笑脸和老姐妹们继续搓牌。
可看到那些老娘们一脸好事的看着自己,没有一个人要过来给她安慰的意思。
她太阳穴突突突起,凭什么她们就婆媳和美,家里孙子好几,凭什么她们儿子孝顺,从不顶嘴。
而自己却比狗还狼狈。
都怪钱珍珍,是这个女人害的自己这么惨。怒火烧心,她快步走过去搡乱牌局,“走了走了,不打了。”
被刘兰挂了电话,钱珍珍撇了撇嘴,状若无奈的也将电话掐了。
抬眸,看到小陈半张着嘴,诧异看着她。
“嗯?”钱珍珍眼底划过一丝不安,难道被小陈看出来了?
小陈却躬身道:“...您嗓子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