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阿虎还有些不放心,“宗主伤成这样,身边怎都没个人照顾?”
我瞄给苏辄之一眼,用眼神给阿虎指了路。“你家老爷不喜欢那些小娘子,我只好找几个老爷们过来帮衬帮衬。”
阿虎瞬间一个毛遂自荐:“不如老爷回扬州去主持漕运,我留下来照顾宗主?”
苏辄之脸上本就挂了黑线,再被阿虎一说,更是气得苏辄之没把阿虎当场解雇。
“我也没那么娇气。”我见好就收,“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手不能动。阿虎你先回扬州去吧,没你坐镇扬州我不放心。”
被我深情嘱托两句,阿虎登时有了责任感。“宗主只管在京城养伤,我定会为宗主守住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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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就是一个挖坑不填的大坑逼!他活着的时候确实做过不少蓝图设想,也付出过规划和实践。问题是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寿命能有几年,他做这么多长远规划,最终大多设想尚未实现,历史问题倒是留下不少。
就比如修撰字典这件事,要么他咬咬牙一鼓作气把字典修完;要么他干脆把藏书阁彻底解散,以后再也不提这事。
可是他既想要写字典,又不想出钱。感情就是又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吃草!虽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他一个,但是他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上不得台面。
朝廷只雇了一个人修字典,事情一传开,整个秦淮河直接原地爆炸!当年几乎全京城的男女老少都跑到秦淮河来捐了簪花税,殊不知老百姓投给朝廷的血汗钱被朝廷当儿戏一样支配。
没人知道汗青是谁,更没人知道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人们只知道朝廷说修字典工程浩大,要好几万两银子。结果百姓捐了钱,朝廷最后却只雇一个人去写字典,那剩下的钱都到哪里去了?!
高太后不傻,这是先帝和龚衍搞出来的缺德事,她才不想替龚衍背黑锅。晚上近身伺候高太后的宦官庄福宁特地摸到秦淮河来找我,主动来拉拢我替高太后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