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嘉奥没有学过很正统的守成之术,御下的手段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靖宫被打了下来,他的心情好了一阵,之后就变回了老样子,说要打西南,就容不得旁人说不行,不然下场多是被拖下去砍手砍脚,再不济就是砍头,给朝臣们的压力一直都很大。他在做皇子时就信奉武力至上,待人一贯是打服了再说话,和傅忌那样阴柔的个性截然不同,后来邬太后收了他做养子,就开始教他和公孙刿两个,就算想杀人,不用刀也能见血,公孙嘉奥从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原来除了打仗以外,粮食的储备也很重要,不然那么多兵士靠什么去养,总不能靠喝西北风去战场上与人搏命,他手里就只有一个金家可以压榨,可金山再是山,也总有榨干的一天;
或许,他也得想想别的法子了。
公孙嘉奥看吕嫦云越是云淡风轻,心里就越是说不出的火气,以为捂热了石头,却被烫到了心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吕嫦云给他夹菜是下意识的动作,一旦她不想说话了,就必定要找些事情来做,免得公孙嘉奥又要动手动脚,身上怪难受的。
多日不出门,也甚少见客,她白的有点过了头,却不是失了养分的惨白,那腕子骨肉匀称,优雅又动人,公孙嘉奥看着那白皙的皮肤,就有点想抓过来咬一口,如果这么漂亮的肌肤上面沁出几滴鲜血来点缀,应该会更漂亮吧。
到时候,她会不会皱一皱眉头,喊一喊痛,还是继续那副神色安宁,格外超脱的模样;
征服来征服去的,也不知是征服了谁。
幸好公孙嘉奥没有咬人的恶趣味,他趁着吕嫦云没有反应过来,就顺手抽走了她脑袋上的那支昙花簪,也不说什么,就只是捏在手里,细细地把玩着。
吕嫦云这时候有点反应了,有点异样的神色,开口道:“这是圣上前些日子赏下来的,臣妾很喜欢呢。”
“哦?”公孙嘉奥把这根发簪拿在手中看了看,又接着往她鬓边比划,那发簪的尖头几乎就差一点点,就能划破女人如玉般的脸颊。他看了一天奏折,又喝了些酒,整个人不自觉的就些疲倦。
“朕是赏赐过爱妃这对簪子”他轻轻地给吕嫦云戴了上去,而后抚摸着她的脸,感受到她有一瞬间的僵硬,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公孙嘉奥那对深邃的蓝眼睛分明是笑着的,可语中的冷意却扑面而来。
他说:“朕怎么不记得,有赏过爱妃这第三支昙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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