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问的?”我反问她:“到时候你一应都往清滟身上推,她背后那人一定能听懂,到时候该说什么话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静香点头:“下毒害人我不会,搅浑水这一项我是跟你学的,可以做到。”
“............”
这话,我就当她是在夸我吧。
这个敏妃真可怜,眼看着十月怀胎就要熬出头了,就有人要她死;
她死了,重点也不在她身上,只是别人借她的死去布一个局而已。
我现在有点羡慕嫦云了,璟嫔,这个璟字大有深意,比瑞字要好听很多,至少公孙嘉奥是亲口封的,不像我的傅忌,他连动动脑子都不肯,直接让内省局挑了十来个好听的字眼,随手指哪个就封哪个,真的很没劲。
一想起傅忌心里就泛酸,泛酸的次数多了,就容易反胃,我可不想演变成以后一想起傅忌,整个人就下意识地想吐,于是这阵子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想他,静香呆了粉蒸糕来,我只咬了一小口,就用甜软的口感把酸意给压下去了。
又酸又甜的,便如我此刻的心情,就是明明活的很不开心,却还是要很努力地装作开心,还得做出捧场的样子来,跟静香一起聊天:“可能落了胎,这人还勉强能撑到第五天吧,你不是说那个瑀夫人已经下令让御医们用药了吗,那估计就没打算要留活口,顶多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留着最后一面去到皇帝面前陈述遗言吧。”
静香的智商一直停留在原地,没有朝着香桃子那样七窍玲珑的人物看齐过,果然就没听懂,只一个劲地问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下毒的人咱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啊。”
“这个不重要,反正目的就是让敏妃一尸两命,活着能撬开嘴,死了就死无对证了”我想了下,结合目前知道的几位妃嫔的信息,才道:“宫里有孩子的最有嫌疑,但敏妃的孩子一直都说不准是男是女,就算生了也不一定能得宠,貌似除掉了也没什么意义。”我思考着敏妃的死能给别人带来什么好处,又或是能有什么长远的好处,不然非要赶这时候下手,查出来就是个死。
很遗憾,被我头号怀疑的人选,有一个已经去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