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宝临危受命,得到了护送一批女孩去临海的美差,这对本就好色的他来说,无异于天赐良机;不过,刘乐美还是很清楚成宝本性的,她怕事生变故,当时就对焦远方说,成宝这人虽说对我们很忠诚,可是,这小子太好色,要是没人监督他,这几个女孩肯定难逃他的黑手,你还是派敏然跟着他们吧。
焦远方尽管反复叮嘱了成宝,但他也知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道理,知道刘乐美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免得成宝这条驴把控制不住自己的邪火,把那些姑娘惹毛了,事情反而不好办。
焦远方找到刘敏然后,作古正经地说,敏然,这次押货非同小可,你可要多管着点成宝,该怎么应付,你随机应变就行。
刘敏然心里在猜想,这次押的货估计就是那几个女孩,她翘了一下眉毛,故意问,姑父,是什么货呀?
“我也不瞒你了,敏然,是一批想到国外去打工的女孩,你帮我看好成宝就行,千万别让他乱来。”焦远方讳莫如深地说。
“是这样呀,放心吧,姑父,我一定好好地看着他,不让他干坏事的。”刘敏然不露声色地说。
就在众宝等人出事的第二天,成宝和刘敏然就偷偷地押着这批女孩上了船,准备走水路去临海省。
开船的师傅章大叔始终没有忘记阿姨对他的嘱托,当他知道是送一批女孩去临海时,心有芥蒂地问成宝:成总,到底送这些女孩去干什么呀?你整天让她们坐在舱里,只怕身体都会发霉的,还是让她们出来放放风吧。
成宝一听,心里很不舒服,咧着嘴说,你个老东西,这是你该管的事吗?开好你的船就是了,别再给老子罗嗦了。
“成总,你可别误会呀,我就是问问而已,您千万别生气。”章大叔知道成宝这类小人是对罪不起的,歉意地一笑。
一线的水路,整天在船上,憋得人心里发慌;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成宝的邪火也蹭噌地上身了,他多次想打船舱里那些女孩的主意,可是都被刘敏然给唬住了,他瞪了一眼章大叔,装腔作势地说,安心开你的船,要是出了岔子,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晚上的时候,江面上雾气氤氲,刘敏然巡查了整个船后,独自一人坐在甲板上吹风,心情似乎很矛盾,一点睡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