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别多想了,一切有姐呢,”文锦荷拉着花姑边走边回应,“好了,光哥。”
在一个荒僻的码头,孤零零地停着一只机帆船,船头上站着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很焦急地朝岸上张望。
花姑看见了码头上的船只和船头上的那个猥琐男,无比兴奋地说,梅姐,我们到了。
船头上的家伙身材瘦弱,好像那种从鸦片馆出来的人一样,长得尖嘴猴腮,他见有人朝船上走来,马上溜回了船舱里。
三人一到河边,文锦荷就四下地张望着,花姑清了一下嗓子,朝船舱里大声地喊:老板是姓王吗?
“我不姓王,姓李。”从船舱里传来像鸭公子一样的声音。
“老板是李家湾的吧?”花姑满脸堆着笑,马上接过了男子的话。
“我不是李家湾的,是王家湾的,”那个猴子样的家伙边说边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等你们大半天了,你们总算来了。”
“辛苦李大哥了。”花姑知道让人家等得太久了,心里过意不去,很歉疚地一笑。
“三娘和军师还好吧?”猴子男很敬畏地说,一副讨好的样子。
“他们都挺好的,还让我代问李大哥好呢。”花姑做起事来还是挺机灵的,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两个大箱子都是你们的货,快拉走吧,”猴子的两个眼睛贼溜溜地转着,很紧张地说,“最近风声紧,你们注意点安全。”
等光哥和文锦荷把两只大箱子抬上面包车后,花姑告别猴子男,招呼光哥开车上路。
接货成功,光哥心情大好,回头看了一眼花姑和文锦荷,微笑着说,两位大美女,下一站去哪里?
文锦荷早就把军师给她的地址记在心里了,她不假思索地说,去铜水镇,下午六点之前赶到就行。
“有四十多公路山路呢?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光哥以前去过铜水镇,知道去那里的路不但远而且路况很差,不得不赶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