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唐语嫣不由笑出了一声,她被罗阳的一句话给逗乐了。
这家伙自己不懂画画,却敢对着一流画家的作品,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胆大啊!
自己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竟敢说朱永松的画,是二流水平!
这要是让朱永松本人听见,不得气得吐血啊?
“呵呵,小伙子,倒是挺敢说啊!”
唐修德直接被罗阳的一席话给逗笑了。
心想,你一个没学过画画的家伙,在这里说人家的画水平过得去?胆子还真大啊!这要是让人家听到,你一个不懂画画的外行,竟然敢说人家内行,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
旁边,谢老盯着罗阳,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只觉得这小伙子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质,在吸引着他。至于具体是什么气质,他也说不清楚。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能够在自己不懂画画的情况,敢于当众评价别人的作品,至少也体现了一种艺术的果敢、无畏精神!
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罗阳,现在能够这样无所畏惧,实话实说的年轻人,不多了!
然而,罗阳的话,已经在展厅里炸了锅!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然而,展厅里余下的人都听见了。
其中,包括几参观的来宾,和几个朱康的学生。
“哇,这是哪家的孩子,竟敢嘲讽大师?”
“胆真大啊,说大师的画是二流水平,他儿子的画是三流水平,这要是让他们听见了,不撕烂他的嘴才怪!”
“他是哪里来的啊,竟敢说一个全国著名画家的画是二流水平?”
“现在的年轻人,不学无术,还到处满嘴胡说,看到什么都要指责一番,唉,真是没脑子啊!”
一些来宾们是一脸懵逼地看着罗阳,低声议论着。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敢说朱大师的画二流水平,小朱老师的是三流水平?”
“就是,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胡乱评判画坛大师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