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羽在训练场上纤瘦的背影和跟踪李越的黑衣人背影如同一辙……
韩易说:“如果不是那晚光线暗,我不会觉得他的背影很熟悉,现在江一羽的身份,还要我给你说明白点吗?”
李猜想过很多种可能。
江一羽从来都不穿黑色的衣服,他的物品全是浅淡的颜色,从安瑞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件黑色的衣服呢?而且听说韩易将背影图片给萧老看时他很快就妥协了,这不就是问题吗?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江一羽会是萧东河的私生子。
工作的随便安排,房子手续的办理,以及这所大医院的院长都关注着江一羽。——她只认为江一羽的身份不简单。
韩易见李猜不吭声,有点着急了,“你别忘了他还跟踪过我,还制造过车祸,这样反社会型人格和暴力倾向的人你还要待在他身边?”
李猜目光灼灼地看着韩易,“那你告诉我应该待在哪里?在京都我没有任何立足的地方。”
“你还在怪我搅乱了你的工作?”
李猜说:“我没有,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你还可以回锦城,还可以回彭城,甚至可以重新在京都找份工作,怎么没有立足之地了。”
“我答应了江一羽,要等他醒来,等他好。”
安静的走廊经不起韩易高亢的声音,他压低嗓音说:“萧东河手下一票的人,难道还没有一个能照顾江一羽的,你知不知道江一羽也不是一个简单任凭揉捏的人?”
李猜依然沉着冷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我都知道,我知道江一羽是萧老的私生子,知道他故意在我离开安瑞的时候接近我,知道故意选择这个时间治疗……我什么都知道。你们安瑞的应总跟我提过一点。”
“应总?”
韩易一直觉得应总喜欢李猜,果不其然四五十岁的男人都喜欢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就连萧东河也对李猜刮目相看。但应总拉他去掉假鱼又是怎么一回事。
放烟雾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