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像质问皇太后那般问“你是故意的?”
也不能像怼韩易那般问“你凭什么那么安排?”
江一羽睁开眼睛就看见李猜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很温柔。
“还疼不疼?”
江一羽勉强地裂开嘴,笑了笑,“不疼,打了麻药的。”此刻他的后背虽然不太疼,但有些点酸胀,平躺着很难受,他想动一动。
李猜点了点头,如长姐般的摸了摸江一羽的额头,“也没发烧……”
“你吃中午饭了吗?”
“没有。”
“我要躺6个小时不能动,你自己先去吃饭吧……”江一羽这时心里十分浮躁,似乎看什么都不太舒服。
李猜撇过头说:“我不想吃饭,我守着你。”
李猜的声音有点瓮,江一羽一愣,似乎怀疑李猜哭过了,就这么,那股焦躁不安的火被压了下去了。
他今天做了骨髓穿刺术。
脑子里长的东西不像长在身体,可以取出一点做病理分析,而他只能有两种选择,要么等死,要么拼一拼动手术。
而手术的并发症以及可能性的后遗症却是他不敢想的。
即使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一些检查他还是配合的做了,各方各面都看似很积极。
江一羽挪了挪自己的手,挨着李猜放在床边的手,说:“你早饭都没吃呢,现在快12点了吧,去吧,我没事,反正也不能动。”
李猜这一次没有挪走自己的手,而是抓着江一羽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现在快一点了,你别把手拿出来晾着,听说打了麻药后就和女人坐月子一样,受不得凉。”
“呵——”江一羽真被李猜这句话惹笑了,“你是为了逗我,还是真的?”
李猜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为什么做了手术的人总是觉得身体怕冷!”
这时隔壁大爷见李猜缺乏常识,便纠正她说:“姑娘,那是因为动了手术后人身体虚,就像年纪大了怕冷是一个道理。”
江一羽望着李猜的脸乐呵呵地笑,但李猜却一直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