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你自己明白吗?
留了这张纸条,李猜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她将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尽量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带上自己的行礼出了安瑞大门。
如果可以她真想好好与韩易告别,但韩易始终不接她的电话。
李猜打了出租车去了城东火车站,买了一张去京都的火车票准备北上。
皇太后说得不错,生活的确是一把刀,而此刻李猜也终于明白皇太后说这话的意思。
――她要做刀,斩断李猜的希望。但李猜觉得刀也有长短之分,也需要打磨才会锋利。
坐在候车厅,李猜紧紧地捏着自己的零时身份证和火车票……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嫂子,你怎么在这?”
李猜抬头看着眼前的小青年,惊讶道:“江一羽?”
“嗯,是我,”江一羽坐在李猜身边问:“嫂子你是送人还是自己去哪里?怎么一个人?”
李猜说,“别叫我嫂子了,我快26了,如果你比我小就叫我猜姐吧!”
江一羽似乎很懂事,他什么都没问李猜,然后说:“我去京城治病。”
李猜惊疑地看着江一羽,“我就说你骗人,怎么治病一个人?”
“嗯,一个人治病,我妈身体不好,不想让她知道。”
李猜回想起韩易做植物人那时,徐长郡也说家里人身体不好,暂时不让他们知道。
这么一对比,她好像真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呵——”李猜讪讪一笑说,“你们安瑞还真是大孝子的集中营呢。”
李猜将车票给江一羽看了一眼说:“我也去京都,但我是去哪里找工作,如果你是一个人看病,不如在我找到工作之前就陪着你。”
江一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猜姐你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被人误会心善?还是佛光普照,”李猜坦然承认自己内心的惧意说,“我是有点怜惜你,但我更多的是害怕,我很少出远门,更没去过京城,你可不可以装着不知道我的真实意图,帮村我几天。”
“嗯?”江一羽淡淡地笑了笑说,“猜姐你真是风趣,行,那我们相互帮助。”
这时,他们周围的人开始向检票口移动了,李猜看了看时间说:“检票了,你坐在几号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