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然放下手中的书,接过韩易的话,“比如不好意思,比如害羞之类……韩队,你简直太不了解女人了。”
不了解,怎么说?
徐长郡忙道:“不可能,我哥不了解女性就没人了清楚了,他把我妈哄得团团转,我妈对我哥比对我这亲儿子还亲。”
“可能你就是充话费送的。”韩易劈头盖脸地怼了徐长郡。
大概韩易不懂年轻女性吧,他理解不了李猜为什么能在他家住得不亦乐乎。
……就跟自己家一样,赶都赶不走。
费然像是一个考官,见所有人都答不上来,便给他们答疑解惑,“因为我没有把你们当男人。”
不当男人当什么?
她接着道,“我当你们是兄弟,对你们没有荷尔蒙激素散发。”
韩易更不明白了,李猜似乎没有将他当兄弟,他问,“还有没有其他情况。”
“当然有,”费然拿着书一边看一边说,“还有就是不当你们是人。”
一屋子的人:“……”他们怎么觉得这条可能性大些。
正与徐长郡聊天的李猜,不知道自己又要大祸临头了。
韩易突然起身,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脸上没有李越白净的皮肤,也没有斯文的样子……特别是眼尾那红色的伤痕,很是刺目。
他摸着眼尾,李猜不将他当男人他好像有点理解,不奇怪,但李猜不将他当人……那就不行了。
徐长郡替李猜关注着韩易的一举一动,见他哥突记然心情不好了,甚是觉得跟今天问他“情怀”这事有关系。
他悄悄走到韩易身边,“哥,你也别难过了,被人甩了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有一人还愿意陪伴你左右,婚礼誓言词不是说那什么——无论贫穷与富贵,无论健康与疾病永远不离不弃吗,有人这么守着你,你还不知足。”
韩易喝然一声道:“你要是再提那跑了给我惹一身骚的人,以后就甭跟我出来做任务了,直接转行当八卦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