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先一人两瓶啤酒上桌,在点烤串。
冰冻啤酒搁上桌,陶正成用筷子头夹在瓶盖,像变魔术一样撬开了瓶盖,一股“仙气”从瓶口冒出,恰到好处地彰显了他已经得道很多年。
韩易就倒了一杯啤酒直接一口闷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模样特别像失恋人士在借酒消愁,”陶正成说,“坐在桌上了就要畅快吃肉,痛快喝酒,别想那么多,安瑞垮了还有陈总顶着,再不济还有总部。”
“……”
能不能不提总部,他最讨厌总部了,他一口闷了还不够痛快。
韩易话转了音,说:“陶正成,你能正常点吗,说些与你名字相符合的话,我一下午都没喝一口水了,渴得不行,你眼色劲哪里去了?”
……被狗吃了么?!
“是、是,你口渴。”陶正成看着韩易眼角泛红的印记,傻笑,这人真急了,“是我以为你因为没有找到那个叫‘韩易媳妇’的人,心里不痛快。对不起误会你了。”
他心道,下次给他来杯老白干。
“……”韩易心道,我不痛快什么,根本没有的事。
没有!!!
韩易辩解,“我就是在想什么时候跟萧东河联系。”
之前自己已经婉拒了萧东河,而现在自己主动联系感觉太丢面子了。
韩易还没将自己的想法吐给陶正成。他自个又说不中听的话。
当然这个不中的话听只针对韩易。
他说,“我虽然没见过你媳妇样子,但她的眼睛长得好像有点眼熟。”
韩易这回给陶正成了一个白眼,嗤笑一声,“眼睛单独看都是双眼皮,单眼皮,最具特色的那种丹凤眼,搁谁脸上看着还是一样,辨识人脸还得一套五官及脸型。”
韩易更觉得陶正成“眼熟”这词水分太重――凡事符合他审美标准的人他都眼熟,当初俩人第一次见面时也说他眼熟了。
“话又说回来了,”陶正成不借酒消愁,等烤串上桌后才端起酒杯自顾在韩易杯子上碰了碰说,“你怎么那么不待见萧东河,当初你去护卫萧老头的时候,是正常工作事故,人家知道你昏迷不醒还给你私人账户上打百万现金呢,还给你申请了基金,其实你也算是无后顾之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