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公嗯一个?”
“嗯!”
“给老公嗯一个?给老公嗯一个?给老公嗯一个……”
“嗯嗯嗯……”
说也奇怪,文峰自北戴河之行后,杨露在他身上所留下的吻痕都在几天后慢慢消失了,唯独她第一次留下的吻痕还保留在脖子上,直到现在。
文峰告诉杨露,这个吻痕也会像胸前的印记那样永远的印在自己身上了,连杨露自己看到后都吃惊的不行,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茶馆中刘墨笑着说:“让我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瞎说。”
文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领子稍微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下方偏右一点有一块拇指肚大小淡红色的痕迹。一个吻痕像是在要消失前,死死的抓住一只救命稻草而被牢牢的印在那里。
我吃惊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连刘墨也有些惊骇了。
文峰脸上淡淡一层红晕,一松手,领子恢复原样。
“太神奇了。”我惊讶地说,“要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还真不相信有这种事,师父,你和她或许真的前世有缘啊!”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文峰感叹地说。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