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他总是很温柔,这让秦墨宣在幸福的时候,却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今记日臣妾为你做了一道莲子羹,你快尝尝。”月清浅拎着食盒,缓缓走向秦墨宣。
秦墨宣见月清浅来了,便放下手头的事情,微笑着道:“那必然很好吃,我待会必定将它全部喝完。”
月清浅将莲子羹从食盒中拿了出来,端到了秦墨宣的面前,道:“陛下一言九鼎,可不能食言。臣妾刚刚可是不小心将莲子羹给煮糊了呢。”
秦墨宣一愣,仍旧很高兴道:“即便糊了,那也是美味的。”
秦墨宣尝了一口,道:“没糊啊。”
月清浅轻笑出声,道:“陛下还真以为臣妾会把烧糊了的莲子羹给你啊?”
秦墨宣宠溺地捏了捏月清浅的鼻子,温柔道:“小骗子,最近厨艺又见长了。”
“多谢陛下夸奖。”
秦墨宣喝完莲子羹,对着月清浅道:“清浅,你不知道,我最近好开心,开心到怀疑这一切是我在做梦。”
他拉着她的手摩挲着,月清浅面上娇嗔一声道:“看来臣妾也不能对陛下太好咯?”
秦墨宣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报复性地咬了一口月清浅的耳朵,惹得月清浅的身子颤了颤。
两人打闹了会儿,秦墨宣皱眉道:“怎么最近好像又轻了?”
月清浅笑道:“想来是陛下的错觉,再说陛下又没将臣妾抱起来,怎么知道臣妾轻了?”
“我就是知道。”秦墨宣正想在月清浅的脸上轻啄一口,却猛然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
刚刚没仔细看,她原是在脸上施了粉黛的,所以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可是,此刻他们二人靠得很近,他能看到她粉黛之下的脸色苍白。她似乎,是为了刻意掩饰自己脸色的苍白。
“清浅,你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月清浅一惊,还未待回答,秦墨宣已经对着殿外道:“张泉盛,快宣太医。”
“是。”
“等等!”月清浅惊叫出声,对着秦墨宣道:“陛下,臣妾并无大碍,叫太医来也只是徒劳。先祖给了臣妾一些调理的药丸,臣妾待会会回去吃药的。”
“当真无碍?可有哪里不舒服?”秦墨宣不放心地问道。
月清浅轻笑道:“真的无事,先祖说这是正常的,我会有很长一段时日脸色都会比较苍白。”
“那便好。”秦墨宣这才稍稍心安。
月清浅在心底松了口气,又笑着对秦墨宣道:“陛下不是还要批阅奏折嘛,臣妾来为陛下磨墨可好?”
秦墨宣笑着道:“好。”
张泉盛见里头没什么动静了,问道:“陛下,可还要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