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却见总裁已经拿了外套从办公室里出来,许杰丢下其他人快步赶上。
但柯华池催着许杰赶到锦园门外,却脚步徘徊,一点没有按响门铃的意思。夜晚薄薄的寒意覆盖了一身,许杰等候在一旁实在想不明白,老板到底在顾虑什么。
大晚上的匆忙赶过来不就是为了安慰一下陆小姐的,站在这里,哪能让陆小姐体会到你的一片心思?
“老板,要不要按门铃?”
“不进去了。通知各大媒体,告诉他们,如果再有我未婚妻的任何负面消息出现,就等着公司一夜之间倒闭。”
而里头的陆微凉并不知道某总裁在她门前,轻描淡写地说出令娱乐业震三震的话。
她的记忆就停留在之前那一刻,因为心情起伏太大,累了无意识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大半夜,怀中软软暖暖的一团,竟是白团子。
她竟然抱着白团子睡着了,而且这家伙也没有偷偷溜走?再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好像没有崩裂,遂放心了些,就起身去将满地的残骸收拾了一番。
转眼就到了母亲的祭日,再怎么跟那几个人不对付,她都该回去了。
特意在家里稍稍打扮了下,今天陆微凉穿了特别朴素的衣服,身上只是一件短袖白色t恤,底下一条浅蓝色的几分牛仔裤,外面加上一件白色羽毛花纹的纱织半透明防晒衣。
母亲曾在这一天就静静躺在那漆黑的棺木里,脸色安详地承接着所有人递给她的问候,或怜悯或暗讽。她那天很安静,安静到面无表情,安静到很多亲戚朋友都骂她无情无义。
那天的天空跟现在的一样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一样的云卷云舒,一样的微风和煦。可有些伤痛,一旦形成,再怎么遮掩,都是汩汩流血,愈合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