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
蒋青勾起了她性感美丽的红唇,“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一言不发。
好?呵,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抿着唇的我,舌尖灵活地抵在牙槽之间,紧闭的薄唇显露着我的不满情绪。
“哼,真脏!”蒋青突然对我伸出魔爪,抓住我的头发一把扯过。
因为惯性,我滑了下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头朝下的我,已经半挂在了床沿。
我这是被家暴了?
此刻,我的人生一片漆黑。
呆楞,茫然。
我这是怎么了?
“呵,就这副狗样,居然还能勾引到陈思思,她是什么眼神!”蒋青嫌弃般的拍了拍手,眼底是浓浓的不屑,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羞辱我,好像成了她人生的一大乐趣。
我的眼神顷刻间清明一片,下一秒布满寒霜,如果我的眼神能化为利剑,她早已被我射成了栓子。
“护士!”我冷着脸高喊了一声,用我最大的声音。
让我求蒋青,不可能!
我蠕动着,让自己的身体平躺在地上,那样不至于尴尬的狼狈。
“请问是您在叫护士吗?”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应该是个年轻的护士,声音很稚嫩。
声音有点远。
“是的。”我大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要面子里子了。
蒋青就是个疯子。
她淡淡地看了地上的我一眼,再转头看向护士,“没事了,你走吧,我会处理。”
然后我听到了关门声。
“蒋青,你有病吗?”我用陈述的语气问着她。
有病就去吃药,别祸害别人。
可是后面这话,我不敢说。
人残了,意也废了。
我看到她的眼睛似是闪烁了几下,等到我仔细看的时候,那里依旧淡漠如初,她缓缓地俯下身,拉住我的衣领,一下子把我提了起来。
力大如牛。
我坐在地上低着头不去看她,不想看到她眸中的嘲讽之色。
有种错觉,我爬出了一个坑,却又主动地跳进了另一个巨坑。
视线中,我看到蒋青抬起白皙如玉般的美足向我靠近。
冰冷且淡漠的声音响起,“舔-它。”
轰——
我的脑海里似是有火山爆发。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如此让人愤恨不已的话。
我的自尊心狠狠地被踩在脚底下,一次又一次。
牙齿紧紧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皮肉被轻扯着,顷刻间,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我仿似不知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