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爷爷给你机会,别不知道珍惜,要知道江家优秀的人不只你一个!”温沁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她的眼神却异常的冷漠。
她话音一落,竟起身向我走来。
一步,两步……事情怎么变成了这般。
我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会我躲不了逃不掉,就跟铁板上的鱼肉,仍任宰割。
“你离我远点,不然……”我低低地警告着。
可是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现在无比想念蒋青这个女魔头,她往日里看不起我鄙视我嘲弄我,可是却也没温沁这般阴险。
当我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对于她怎么知道我在医院,我并不关心。
温沁冷哼一声,“你忘记你答应外公的事情了?”
“呵呵,我怎敢,你给过我机会吗?”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这会,我的底气十足。
如果我没进医院,估计这会应该在去那个地方的路上了,所以要怪也只能怪温沁。
这么心狠手辣,徒手都把我整得骨裂。
“哼,这是爷爷给你的。”温沁从包里拿出一叠毛爷爷扔在床尾。
我心里头最后的理智崩塌,这是什么意思,施舍还是侮辱?
“呵呵,我江楠就只值这么点?”我恨不得将毛爷爷全部砸在她的脸上,可是我嘴上说的却是另外的话。
如果不是凭我自己的能力,江家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温沁没搭理我,继续从她的包里拿着东西。
我看到她眼底的光,那分明是轻视。
医院病房的窗帘没有遮住外头的夜色,漆黑如墨的边际是微微的泛白,我想那个点我应该已经在回出租房的路上了。
我可真佩服自己,看着温沁如此讨人厌的嘴脸,我竟还能走神。
床尾,不只有毛爷爷了,还有车钥匙,一个纸皮包着的文件夹。
我猜,那该是哪个最繁华地带的什么公寓的房产证吧?
“江楠,外公说了,江家不能出俗人。”
我一听,乐了。
俗人?
什么是俗人?是指我江楠一事无成且还租房子居住给他丢脸了?
所以,他想要“包装”我?
“给我拿着这些东西立刻在我面前消失。”我的舌尖轻颤。
我更知道,温沁是个随心所欲的人。
当她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至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跟这种人浪费口舌,纯属是嘴欠。
“外公说了,你既然收下了,就意味着那个赌约你输得差不多了。”
我气得直接跳下床。
“咔嚓。”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