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已经求饶,但是让我出言求她帮我把手臂接回去……我说不出口。
男人的自尊心。
可是,说了求字的男人这会儿提自尊心,不免让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劝自己说,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这般想着,我无所畏惧地抬头看向温沁。
“过来帮我把手臂接上。”
我的态度不好也不差,声音平缓的没有一丝起伏。
就像是在陈述着一件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
温沁没有理我,我当她是故意的。
我想攥紧拳头提醒自己要忍,可是我的手臂使不上力。
这会要是就这么出去,铁定被人笑死。
虽然那些员工没胆子在我面前笑,可是我也是有尊严的男人,更要脸。
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先把脸收一收。
“温沁,麻烦你把我的手接一下。”
我的脸很僵。
对蒋青,我都没有这样不要脸过。
眼眸之中不免闪过浓的化不开的情绪,我深知这段时日,我的变化有多大。
不过,我别无他法,不是吗?我这样反问着自己。
而此时,温沁终于抬眼看我了。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
该说的该求的,都已经出口了。
再让我继续,怎么也做不到了。我的确还没达到一个没脸没皮的高境界。
我的放弃,只在我能接受的范围。
所以这个时候,我冷漠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沁,只不过我的意思很明确。
我要接骨。
温沁只是挑着漂亮的柳眉看了我几秒,然后她的星眸突然暗淡无光,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我沉默地看着她穿鞋,整理衣裙,然后背起那个醉倒的美女,头也不回地拧开门把手。
她走的没有一丝停留,让我莫名的同时,又让我气愤不已。
她走了,我什么事也不能做了。
如果只是一只手脱臼,我能靠另一只手给董冬打个电话,让他来救我,可是现在这个情况,难道我用嘴用脚打电话?
还有,我若是出门拦的士,我是要整个人站在大马路上拦了吗?
我还有命回去?
想到这些,我不只是气愤。
胸腔中的怒火在不停地燃烧,以无法预想的趋势在我的心底蔓延,使我整个人颤抖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吼叫出声。
可是,我深知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好。
前阵子撞破陈思思在办公室乱搞的事件历历在目,我并不想做任何损坏自己形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