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蒋青送过来的男人,当时她并没有同她们说明我是她蒋青的丈夫。
而现在,陈思思用探究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嘴唇勾起一个弧度,不深不浅。
却让人有些反感。
聪明的女人就如罂粟花,让人沉迷的同时觉得她异常美好。
可是,自以为聪明的女人只会让人生出厌烦以及不屑。
我似乎理解了蒋青的想法,莫非以往的我自以为是的聪明,于蒋青而言,就是个笑话。
难怪会厌恶甚至轻蔑。
“你……要不送我回家吧~”陈思思轻咬了下嘴唇,对我抛了个自以为妖艳十足的媚眼。
我不忍直视,某个地方迅速瘪了下去。
这女人,很毒。
毒得让人生不起半点食欲。
“陈姐,我有病,怕传染你。”我故作遗憾地耸了耸肩,让她觉得我是有多么遗憾。
陈姐这条大腿我还不能抛弃,再难以忍受也得受着。
我可真悲催。我想。
陈思思一听,惊讶的嘴唇微张,眼睛瞪大如铜铃,“你……你什么病啊!”
眼神暗昧不明地看了一眼我的某个部分。
我黑线直击额前,“陈姐,你在想什么,我是皮肤病犯了,会传染。”
“啊!”陈思思立马后退了几步,把我当瘟神似的。
被人嫌弃成这样,也没谁了……
“所以……”我无奈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后往后退了好几步,“姐姐跟你开玩笑呢,姐姐先回去了,呵呵……”
砰—
我捏了捏太阳穴。
这都些什么生物,品种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匪夷所思。
我扶起椅子,整个人跟瘫痪似的软在上面。
离夜色下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从没这么归心似箭过。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
叮咚。
摸出手机,点开信息。
我瞬间高兴地恢复了精神,嘴上哼起了不成调的四不像歌。
蒋青的速度很快,三十万竟这么简单就到手了。
也就是说,我的酬劳已经全部到手,以后我将不受她的控制。
意味着,我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更不需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这个认知使得我极为兴奋,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不断叫嚣着,好像要冲出我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