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难怪这女人竟说一些让人不明白的话。
“蒋青,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蚱蜢,你能别这么阴阴阳怪气吗?”此刻,我试着用最为平缓的语气说着。
紧攥的拳头,显露了我有些不安的心。
她冷冷地盯着我,像一只猎豹,带着浓浓的掠夺性,我疑惑地想了又想。
“阿嚏——”
喷嚏来的很不凑巧,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你擦擦。”
我从裤袋里掏出纸巾,并且绅士地拿出一张,递给她。
蒋青铁青着的脸,接下。
咬牙切齿地说道:“全部给我。”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蒋青她有洁癖,就她第一次来这里,就是擦擦擦。我记得当时,我特别反感。
我笑笑,自然地坐在她一旁。
等她收拾好自己,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不过,她又起身去洗手间补妆,我总觉得她今天特别诡异。
她没有关门,我刚好透过镜子能够看到她在自己的脸上折腾。
“蒋青,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很少叫她的名字,但是现在,习惯成自然。
我已经不怕她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身体顿了一下,连拍脸的动作都停住了。
看来,真的有事。
她仍旧没有说话,继续拿着东西在脸上捣鼓。
我拿出手机,找到汪筝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
等了好一会,对方才回复。
当看到信息上的内容,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跟散漫,抬起眼眸,那里尽是复杂的光芒。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照顾好她。】
这个任务,很艰巨。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抬脚往蒋青的方向走去。
哄女人开心,我会。
只不过一直不想对蒋青而已,这次,就当是自己的同情心泛滥。
我温柔地在身后抱住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颈部,她没有把我拍开。
她整个人不自觉地抖了抖。
脖子,一直都是她的敏感点。
“在我这里化妆,是想勾引我吗?”
直白且带着一丝蛊惑。
那是我不曾对她用过的语气,现在却如此轻松地说出口。
说话间,我慢慢地抬头,在她的耳边亲了亲。
“乖啊,你还有我。”我温柔地笑着。
她,是我的客人。我想。
蒋青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手按在梳妆台上。
我的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住她的细柳腰往自己的身上一带,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向我。
软软的带着沁香,我勾了勾唇,低沉着嗓子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可以吗?”
甚至,我还吹了一口气。
余光,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她没有作声也没有拒绝。